张武陵挠了挠头：“行，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跟徐三他们说了一声后，张武陵和夏禾两人便离开了公司，走在了大街上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旁边写字楼外的玻璃，折射着热烈的光。
有人畏惧，甚至打上了伞，步履匆匆。
“给。”
夏禾拿出路上买好的奶茶，亲手插上吸管，递给了张武陵。
“谢谢。”
“嗯.......”夏禾凑过来，眨了眨眼睛，“变陌生了嘛，都开始讲客气了。”
随着夏禾靠近，一缕香气扑入鼻腔，张武陵连忙喝了一口奶茶，问道：“对了，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？”
夏禾也拿出一杯相同的奶茶喝了起来，两人并肩而行，引得周围路人侧目。
当然，大多数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了夏禾身上。
“我加入全性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张武陵问道：“能告诉我理由吗。”
夏禾侧头一笑：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张武陵望着天空，“我只是想要知道，你为什么会选择全性。”
夏禾自嘲道：“除了全性，我还能去哪里呢？”
“像一个正常人，继续上大学，然后找一份工作？”
“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，可是这样的生活，却在离我越来越远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人，根本无法在这个社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。”
夏禾看向周围那一道道投过来的目光视线，有的隐晦，有的肆无忌惮。
以前，她会因为这样的目光感到惶恐，会害怕畏惧，但现在她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