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站稳,他左手顺势一挥,短剑化作一道蓝色的风暴,将那几根已经逼近面门的藤条全部削断。
断裂的藤条像是一地死蛇,在地上疯狂扭动,喷洒出绿色的汁液。
林天没有任何犹豫,就地一个懒驴打滚,扯掉脚上那截还在死命收缩的断藤,再次弹射起步。
“既然这把小刀好使,那就用它给你修修枝!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那把短剑的威胁,巨树再次发动攻击时,策略明显变了。
这一次,所有的藤条都不再攻击林天的要害,而是疯狂地朝着他的左手招呼,试图限制住那把致命的短剑。
“挺聪明的啊,还会针对性战术?”
林天冷笑一声,脚下步伐变得更加诡异飘忽。
左闪、右避、上跳、下蹲。
他在密集的藤条雨中穿梭,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每一次闪避都堪堪擦着攻击死角掠过,距离巨树的主干越来越近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十米!
终于,那粗大的、布满血管的暗红色树干近在咫尺。
“现在,轮到我了!”
林天右手一晃,那把白得发亮的沙漠之鹰凭空出现。
没有任何废话,枪口几乎顶在了树干上。
“砰!”
大口径的马格南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轰然出膛。
这一次,不再是刮痧。
树干上瞬间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,大股大股鲜红得像是人血一样的液体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