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哦？那又如何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区区心魔，也妄想毁我道心？已死之人，就别再出来作妖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林天的眼眸中陡然亮起一抹璀璨的刀光。
“破妄！”
嗡——！
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以林天为中心爆发开来。这股波动没有声音，没有光影，却直指虚妄的本质。
扑过来的“林天”动作瞬间凝固。他脸上的怨毒表情还停留在上一秒，但下一秒，他的身体就开始从内部崩溃。
无数道细密的裂纹爬满了他全身，每一道裂纹中都透出刺目的白光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我才是……”
“砰！”
一声脆响，对面的“林天”直接被破妄刀意斩成了碎片，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林天收回目光，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就这？”
他有些意外，这心魔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脆弱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领悟了破妄刀意，对这种精神层面的攻击有了天然的克制？
然而，就在那道心魔突然消失，林天以为进阶仪式终于结束的时候，异变突生。
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，一股浓稠如墨的黑色雾气从地底渗出，在半空中迅速凝聚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一阵阴冷至极的笑声在狭窄的出租屋内回荡，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的恶鬼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