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警员连忙点头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很好。”
林天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然后径直走出了办公室。
那群警员让开一条路，目送着林天离开，没有一个人敢阻拦。
当林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，办公室里才响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
几个年轻的警员再也忍不住，冲到窗边呕吐起来。
而那个年长的警员则颤抖着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副总警司的办公室。
“乔治长官……出大事了……”
……
北区，红灯街。
这是拜庭市最混乱的区域之一，也是最繁华的夜生活中心。但由于现在是早上的原因，整条街道显得有些许冷清。
街道两旁是一栋栋低矮的建筑，外墙的油漆早已褪色，露出斑驳的砖石。许多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或者挂着破旧的窗帘，看不到里面具体的情况。
店铺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口，在风中摇晃着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
招牌上写着各种暧昧的名字——“玫瑰夜总会”“天堂酒吧”“红桃皇后”——但此刻全都大门紧闭，铁栅栏拉下，一片沉寂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偶尔被风吹过的垃圾在地上翻滚。
林天漫步在这条街上，他的一身西装在这片破败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就在这时，街角传来一阵粗鄙的笑声。
五六个年轻人正靠在一栋建筑的墙边，手里拿着劣质的香烟，吞云吐雾。那些香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，混合着廉价烟草和不知名添加物的味道，让人闻了就想咳嗽。
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出头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，有的破了洞，有的沾满污渍。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混特有的表情——无聊、傲慢、随时准备找茬。
其中一个人看到了林天。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，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，然后朝林天的方向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