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了几下，仿佛在书写什么。
“假亦真时真亦假，真亦假时假亦真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，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诗句。
“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。”
他放下手，看着林天，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究竟什么是真？什么是假？你自己应该可以自行分辨才是！”
林天听着鱼人说的那些假假真真的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什么“假亦真时真亦假，真亦假时假亦真”，听起来像是某种忽悠人的禅语，对现在的情况毫无帮助。
林天不是那种喜欢钻研哲学的人，他更关心的是实际问题。
他摇了摇头，将那些听不懂的话抛在脑后，转而看向不远处那四个依旧保持着呆滞状态的身影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那位四阶人鱼，再次询问道：
“那您知道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？”
四阶人鱼听到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他低笑了几声，然后歪着头看向林天，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你怎么觉得他们能醒过来呢？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周围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，然后又指了指那些还站着但依旧呆滞的求生者。
“当初我也是告诉过你危险程度的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有醒过来的可能？”
林天听到这话，脸色微微一沉，但很快就坚定地说道：
“我相信他们会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