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阶人鱼摇了摇头，语气平淡。
“呼呼呼，没有办法。”
他双手一摊。
“这场试炼只能靠自己。通过则生，不过则死。”
那位女子听到这话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几分。
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，眼神在四阶人鱼和林天之间来回扫视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，这个四阶人鱼很可能知道唤醒队友的方法，但对方显然不愿意说。
但她也知道，自己打不过四阶的人鱼。
三阶和四阶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，即便她有一些底牌，但单对单也绝对不可能是四阶强者的对手。
所以，她将目光转向了林天。
她盯着林天看了几秒，然后开口问道。
“你是第几个醒过来的？”
林天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自己。他抬起头看向那位女求生者，简短地回答道。
“我吗？”
她点了点头，眼神紧紧地盯着林天。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