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稍顿，他似是忽然想起某事，眼底掠过一抹回忆。
“说起来，几日之前，我似乎见过你。”
“你从我这里，带走了一个实验体，一个小女孩，对吧？”
林天眸光微微一凝，看来此刻占据李振华身躯的，早已不是他原本的意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无比磅礴、远超李振华本身的诡异气息。
是附身？
亦或是远程夺舍？
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，正隔着遥远距离，强行操控李振华的身体与自己对话？
“你就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？”
林天依旧保持平静，淡淡发问。
“正是老夫。”
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悠然与满意。
“现在，回答老夫的问题。”
“那个小女孩，是不是被你带走了？”
林天不屑地撇了撇嘴，坦然应声。
“没错。”
“人是我带走的。”
他直截了当得说道，似乎没有对这位四阶巅峰强者的降临有丝毫畏惧。
“你想如何？”
苍老的声音沉默数息，随即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