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响起,一连串的噼啪声不绝于耳。
整条右臂被活生生地拧断,从肩关节处脱臼,然后在藤蔓的扭力下被扭成了麻花。
中区队长的嘴张到了最大,无声地嘶吼着,面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但他还是没有开口。
第二条藤蔓缠住了他的左臂。
同样的过程。
同样的碎裂声。
他的左臂也被拧成了一团,像是被绞干的抹布般,软塌塌地垂在身侧。
第三条藤蔓缠住了他的右腿。
膝盖先碎,然后是大腿骨,整条腿从三个位置断开,只剩下皮肉勉强连接着。
他依旧闭紧了嘴巴死不松口。
……
最后藤蔓缠上了他的第五肢。
中区队长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。
但那丝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间,随即就被某种更为强大的信念所取代。
碎裂。
扭断。
废掉。
五肢尽毁,他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般被挂在墙上。
但他依然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林天看着这个浑身是血,五肢全废,却依然紧闭着嘴巴的阴阳人,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。
共生会的洗脑手段,确实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