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铁生坐在座位上，双手紧握着扶手，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焦虑。
“沈总局长。”
他站了起来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急切。
“我请求发言。”
沈林点了点头。
“陆局长，请讲。”
陆铁生深吸一口气，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我和林天有过直接的接触和合作，在我看来，这件事情一定存在什么误会或者我们不了解的内情。”
“林天在云海市期间，独自铲除了青山精神病院、时光电影院和欢乐游乐园三个绝地，拯救了数以万计的无辜民众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人，为什么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去消灭绝地？”
“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，克钦市实际上是共生会的一个重要据点，那座城市的居民绝大部分都被共生会洗脑控制，与其说是无辜平民，不如说是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打断了陆铁生的话。
说话的是一个坐在沈林右手边第二个位置的老者，他看起来七十多岁，满头白发，但身板笔直，一双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。
李副局，五阶中期，第九局内部保守派的领袖人物。
“陆局长，你的忠诚和对下属的维护我理解，但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李副局站了起来，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中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。
“无论有什么误会或者内情，四十万人的死亡是无法抹去的事实。”
“而且。”
他抬手指向了资料中的一个特殊标注。
“根据我们的情报部门分析，林天很可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那个标注下面列着大量的证据：林天几个月前突然出世，根据他之前的生活记录，觉醒后的成长速度远超常理，掌握的某些能力在这个世界的体系中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