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如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
两个孩子从幼儿园就认识,一起上学,一起玩耍,一起经历少年时代的懵懂,一起度过青春期的悸动。
他们相恋了,订婚了,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中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婚礼很简陋,但两个人都很幸福。
洞房花烛夜,新郎满怀期待地掀开新娘的头纱。
然后看到的,是一张腐烂的、长满复眼的、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脸。
新娘露出了真面目。
她从来不是人类。
她从幼儿园开始就伪装成人类小女孩,接近这个男孩,陪伴他成长,和他恋爱,和他结婚。
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。
为了在他最幸福、最放松、最脆弱的时刻,给予他最深的绝望。
然后在他的惊恐和崩溃中,将他慢慢吞噬。
这样的戏码在海地屡见不鲜。
诡异们变着花样地玩弄人类,设计各种各样的长期骗局,收集人类的恐惧情绪,就像美食家品鉴食物一样细细品味着不同类型的恐惧。
有些诡异会伪装成孩子的老师,教导他们十几年,然后在毕业典礼上露出真面目。
有些诡异会伪装成医生,治疗病人多年,赢得信任,然后在手术台上撕下面具。
有些诡异甚至会伪装成牧师或者慈善家,帮助无数人,建立起圣人般的声誉,然后在某个特定的夜晚,将所有信任他的人一个个吃掉。
恐惧的层次越深,味道就越美妙,而能够获得的收益也就越高。
普通人在这里的生活,用"民不聊生"来形容都是赞扬了。
说他们的处境猪狗不如,都不为过。
因为猪狗至少在被宰杀前能吃饱喝足,而海地的人类,连被吃掉之前都要遭受无尽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