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存只感觉手中盾牌传来一股巨力,旋即只听咔嚓一声,他整个人被扫飞出丈余远,在地上连滚数圈。
“朱二!”
氏叔琮眦目欲裂,大吼着亦杀向陈泰,陈泰再次挥舞马槊,一槊扫在其手中盾牌上,叫这氏叔琮也如朱存一般,被击飞出丈余远。
而等到丁会、庞师古亦杀到时,许穆及其麾下骑兵已然杀到,将庞师古与丁会二人包围。
见此,丁会转头对庞师古道:“事已至此,唯有死战,以全我等弟兄义气!”
“……”庞师古虽未答话,可脸上却也露出决然之色。
而就在这时,就见在不远处,朱存与氏叔琮竟挣扎着站起身来,一面捂着左手手腕处,一面朝着地上吐着嘴里的土沫。
“朱二,你……你没死?”丁会惊喜道。
从旁,庞师古脸上亦露出喜色。
话音刚落,就见许穆拨马而至,冷哼道:“眼下还未死,不过却也快了,倘若你等还不投降……”
说罢,他或许是出于赞赏,又补了句:“念你等还有几分胆气,都头有意手下留情,若冥顽不灵,那就休怪我等无情了。”
听到这话,朱存回头看了一眼,见弟弟朱温已带着其余人逃远,即将逃进那片土丘,心下一松,当即跪地投降。
丁会、氏叔琮,也当即跪地投降:“只要能活命,愿降。”
庞师古虽未开口,但亦跪地投降。
此时,陈泰抬头望向远处,眼见那数十名草贼已逃至土丘上,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,率许穆及其麾下骑兵,押着朱存、丁会、氏叔琮、庞师古四人,返回那上百辆板车旁。
此时,韩贲已命人将重伤难以行动的那些草贼了结了性命,吓得其余投降的草贼一动不敢动。
“陈镇将。”韩贲拨马上前,将陈泰击杀那孙彪甩出的横刀双手奉还。
陈泰略一点头,接过刀仍挂在腰间,随即吩咐许穆、韩贲二将道:“还能动弹的,都叫他们去推车。”
“是!”
随即,包括朱存四人在内,投降的二百余草贼遵照陈泰命令,推着那些板车,驱赶着那些牲畜,按令往西而去。
行至二十里,就在他们即将途经虞城县之际,忽见远处尘土飞扬,隐隐约约竟有一支草军骑兵直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