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刻时,濮、曹二州八县兵马才集结完毕。
而此时,作为前军大将的盖威早已不耐烦了,只是出征在即,不愿节外生枝,这才强自忍着。
好不容易熬到各军集结完毕,他强按下不耐,在阵前朗声鼓舞士气:“今我天平军出征讨贼,上顺朝廷,下应百姓,望各军奋勇杀敌,若有斩获,节府必有升赏!”
兴许是昨晚那四百头猪羊、二百头驴,濮、曹二州八县藩军士气有所提升,参差不齐地给了回应,勉强也算像模像样。
可盖威心下还是不满,望着面前数千人马忧心忡忡。
就这些人,真能击败草贼么?
所幸还有李崇义、陈泰三千郓州兵托底,否则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底气。
“出发!”
“喔——”
一声令下,濮、曹二州兵马徐徐向南进发,然后是李崇义麾下近两千郓州兵,至于陈泰那一千三百来人,则作为侧翼,跟在一旁。
这总共七千兵马的行动,声势也不可谓不浩大。
不多时,古汴河南岸草将郑瑀、田锐便已得到消息。
之前二将奉黄巢之命,对陈泰率那二百余骑兵往返楚丘视而不见,哪怕陈泰劫了他草军的辎队。
可眼下,楚丘的七千天平军倾巢而动,准备强渡汴河,二将自然不敢再怠慢,当即亦集结麾下五千兵力,抢先于浅水处设防,阻止天平军渡河南下。
少顷,两方兵马在古汴河南北两岸摆开阵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