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掌住她的面颊,轻轻揉捏了把她的耳廓,像极无声的安抚。
游自春只觉耳朵被他揉搓得有些发热,还有点麻酥酥的痒。
可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,任由着那一点热意蔓延开来。
直到那帮人走了,她才缓了口气,小声问:“好了吗?”
裴倚鹤说:“你别动,我瞧一眼。”
他将地窖盖子顶起一角,透过狭窄的缝隙观察四周。
这后院被弄得乱七八糟,水缸、柜子等等都掀倒了。
片刻,他收回手。
地窖里又是一片黢黑。
“再忍忍。”他说,“他们有可能还会回来。”
这地窖里待着挺难受的。
狭窄不说,空气也不流通,闷得很。
许是因为以前放过红薯等东西,这儿不仅泥腥味重,还有股子淡淡的霉味。
但游自春没觉得苦,反而把这当成冒险的环节之一,点头应好。
不一会儿,那帮刺客果真去而复返,又搜了第二遍。
这回换了拨人,其中一个说:“这附近都搜遍了,没瞧见人影啊,他们两个会不会早就溜了?”
“不一定,要只有小公子一个人还好说,但他还带着小姐,兴许跑不远。”
“这东头还有个塌了的屋子没搜,要那儿也没人,再往前走几里地就是农户,去那儿找。”
“走!”
“……”
两人在地窖里耐心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