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琢磨,打算把水井清理干净,拿来存水。
这样往后两天就不用再操心打水的事。
清理水井的工作量大,裴倚鹤对游自春道:“我下去,你就在水井边上守着,顺便帮忙拿着灯笼。”
游自春:“小心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裴倚鹤轻巧跃下井。
天已经擦黑了,他动作很快,不久就收拾完落叶,并冲洗干净。
他身上还有几张净尘符箓,跃出水井后就用了一张。
游自春蹲在水井旁留神守着,偶尔有哪里疏漏,她就帮着指一指。
确保水井干净如新了,裴倚鹤将剩下的半缸水全倒了进去。
“好了。”他放下缸。
游自春看他。
他脸上蒙了层细汗,顺着青筋微鼓的脖颈往下淌,沁进薄薄的中衣里,洇出一点锁骨和胸膛肌理的轮廓,有股子亟待偾张的力量感。
为了方便行动,他高挽起了袖子,两条紧实的胳膊露在外头。刚才这么一动,他的手臂线条也绷紧了。
经脉起伏,随着他稍促的呼吸,似乎还在微微跳动。
看着就累。
但他精神头还很足,眉毛微扬,眼睛亮晶晶的,脸上还带着笑。
游自春囫囵打量一遭,塞给他帕子:“好多汗,你擦擦吧。”
“没事,也不怎么热,晚上再仔细洗一洗,况且还有得忙。”裴倚鹤把帕子塞还给她。
大概是怕帕子掉了,他没急着收回手,指腹按在她虎口上。
有点烫,因为他刚才洗过手,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水。
微凉的水和腾腾热气混在一块儿,带来冷热交替的刺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