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倚鹤烧水,游自春则回到大堂,打算拿回那个剑穗盒子。
她把盒子往袖里一揣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大坑里有反光。
那里原来放着神像,如今神像被搬走了,单留个坑在那儿。
游自春拎起灯笼,走近一看,才发现坑里是个破盒子,已经烧得变形。
反光的是扣在上面的锁,也不成样子了。
要在白天,还真留意不到。
盒子里面全是灰尘碎石,还有一团黑糊糊的线,看起来像是毛发,用一根红细绳绑着,不过都已经被火烧去大半。
游自春没多在意,折身回去。
裴倚鹤已经收拾干净一间空屋子,拿来洗浴。
原本拿来装水的大缸做了浴桶,他说:“放心洗,我就在外面守着。记得裹好腿上的伤,轻易别碰水。”
游自春点头。
这一月来差不多都是这样,他俩谁洗浴,另一个人就在外面守着。
毕竟也没人想在洗澡的时候和刺客打照面。
跑都没地方跑。
游自春泡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。
正是盛春,他俩还在这附近摘了很多花,泡在水里,有股淡淡的清香。
换裴倚鹤的时候,她正要出去,却被他一把扯住。
他说:“你在里面守着。”
“里面?”游自春大惊,“你洗澡,我在里面守着做什么?”
裴倚鹤道:“我不放心。”
游自春:“这有什么不好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