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倚鹤:“我给你松松筋,不然明天你这腿要酸得走不了道。”
他掌住她的小腿肚,手掌与腿肉紧密贴合,再缓缓往下推压。
许是不好推动,他覆了层真气在掌心,代替按摩用的香脂,动作就变得顺滑许多。
游自春感觉到一点闷胀的酸,还热乎乎的。
他推压的力度在逐渐加重。
覆着薄茧的指腹缓慢按进腿肉,像要嵌进去似的。
不多时,他开始揉捏腿部肌肉,似是要把那股酸胀给揉散。
这便有些酸疼了。
游自春憋着气,倚靠在床边,忍着不出声。
她试图转移注意力,视线盯着他手臂上的经脉。
当他发力时,那些筋脉也随之微微鼓起。收回力度了,便又落下去。
没多久,她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的呼吸也和这筋脉的起伏同步。
她心觉有点儿怪,移开视线,落在虚空处。
三月天已经有了些夏天的雏形。
不闷,但空气略微潮热,很安静。
正因太过安静,衬得一些动静更明显。
譬如他用指腹摩挲出的细细腻响,布料擦在一块儿的沙沙声音。
还有他因攒劲而变重的呼吸,与她稍促的气息相融,好像搅和在一块儿,便拆不开了似的。
这时,裴倚鹤开始着重捏按一些部位。
他突然加重力道,那股酸胀也陡然变得强烈。
游自春一时没忍住,挤出声哼哼,一把抓住他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