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雪翎子脸色冰冷,“强词夺理。”
裴倚鹤拍两把他的肩,没所谓道:“好啦好啦,雪翎子,你怎么学得和个老古董似的,我还不晓得分寸么?我视她和亲妹妹一样,她也敬我如兄长,兄妹间哪有什么大防不大防,况且眼下是什么时候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他说得理所应当,雪翎子面色却不见好转。
但游自春已经出来了,他只能按下不言。
到了小河镇,镇上果然人多,四处都能看见手持花枝的百姓。
游自春和裴倚鹤四处打听了下,和那两个脚夫说的一样,客栈都涨价了,翻了三四倍的都有。
都涨成了这样,也只剩下一些通铺。
那看得过眼的客栈,更是连通铺都不剩。
他俩打听到花会是在镇东头的一座寺庙里举行,就往西街走,想着找家边缘的客栈。
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捡到空房间。
越往西走,街上的店铺和人也越少。
两人正在找客栈,裴倚鹤忽然顿住,视线扫向右边不远处的一家铁匠铺。
门口几个人正和铁匠师傅说话,不过这儿已经是傍晚,天象也变了。
乌云渐聚,天光灰暗,看不清那群人的长相。
漂浮在半空的雪翎子道:“有灵力波动。”
游自春察觉不到什么灵力。
但她在人群中扫见一张脸。
十分眼熟。
她想了片刻,猛然记起这人就是之前她在竹林里看见的刺客。
他换了身平民百姓的打扮,正拿着个罗盘四处张望。
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