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开口,先一步觉察出不对劲的雪翎子说:“平日里也罢,眼下是在香火庙堂里,同处一室,同睡一榻,不合礼法。”
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,游自春和裴倚鹤却听得清楚。
裴倚鹤先暗暗“切”了声。
香火庙堂又怎的。
随即又被他的说法微微刺了下。
什么叫同睡一榻,不就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晚上,何须说得这么古怪。
他耳根莫名发热,斜瞥过视线看游自春。
却见她倒是神色如常,还分外正经地点点头:“既然是借宿,肯定以这庙里的规矩为主了,多谢——是吧,哥?”
从耳根烧起的热意莫名其妙又一下变得沁凉,裴倚鹤移回视线,说:“嗯,多谢。”
硬邦邦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