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个儿都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,只觉得手感还怪好,柔韧细腻。
比橡皮擦好玩得多。
叶执事说:“那家夫人姓白,没个亲生的女儿,这次来只带了几个亲侄女儿,都是热性子,与方姑娘年纪相近。也不是我擅作主张,白夫人听闻有女客借住,特地请我来邀姑娘赴宴。”
游自春的眼睛都睁大了些,问:“真的吗?”
裴家没有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,下人也习惯用法术制的傀儡。
可以说除了裴倚鹤,她就没交着什么亲近的朋友。
所以执事这么一说,她就有些感兴趣了。
她的注意力到了叶执事说的话上,手上便没个轻重,跟搓面团似的捏揉。
叶执事道:“自不作假,白夫人一家也住在庙中,若非晚上下暴雨,她定要亲自来拜访。”
她顺道聊起那白夫人的家世。
这小河镇隶属红梅县,而白家是整个红梅县有名的富家。
可以说是家财万贯的朱门绣户,只是白夫人膝下没有子嗣,所以常在各处庙宇祈福,办法事。
近年来,她没了生育子嗣的打算,倒起了收养义女的心思,不过始终没个合眼缘的。
游自春对这些不太感兴趣,心道这执事刚才挺高冷,这会儿怎么话多了起来。
还特能吹。
听她那意思,这白家简直富可敌国。
这是什么“家中巨额财产没人继承,欲收养有缘人,只需缴纳少量手续费即可继承百亿遗产”的经典诈骗手段。
看她吹得那么僵硬,再一联想到刚见面时她那副清冷的神仙样,游自春感觉她都有点崩人设了。
她心不在焉地听着,指尖忽刮过什么,较之覆在胸膛的薄肌要略坚实些。
下一秒,她的手就叫人捉住了。
裴倚鹤紧扣住她的腕子,被刺激出的酸麻顺着椎骨逐渐平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