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通往书院的路上,竟不见一个侍卫宫女,傅清辞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不愧是萧衡宴的人,清场的真干净。
一月前,她与萧衡宴出事后,萧衡宴的暗卫便出现在东宫保护她,前世她未信任,反倒暴露给萧景宸,让其惨死。
今生,她选择接受暗卫的帮助,没想到如此顺利!
“月儿,你跟孤说实话!”萧景宸的声音压着焦灼。
“今早有人密报,选妃宴上清辞中药之事与你有关,究竟是不是你做的!”
门外众人脚步齐齐一顿,神色骤变。
皇帝抬手,制止身后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疑,目光沉冷地望向紧闭的雕花木门。
门内,傅清月看着萧景宸手中的香囊,娇柔啜泣:
“是…我下了药…可那是迷药!我只想让妹妹当众出丑,被人说不堪太子妃之位,在由祖母劝二叔上书让我进东宫做侧妃辅助妹妹!”
萧景宸痛心:“月儿,你为何这么傻?一个侧妃而已,不值得你脏了手,孤一定会风风光光迎你入东宫!”
“殿下,从及笄到如今,我等了你整整七年。”傅清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们的昭儿都六岁了!难道你要如今我肚子里这个,继续像他的哥哥一般,养在我母亲名下,唤你一声姐夫吗?”
门外,傅清辞死死咬唇,手指攥得发白。
听着屋内的痴缠声。
她本意趁今日,揭露萧景宸与傅清月早已有私情,而不是所谓的只钟情于她傅清辞,没想到他们竟给了她这么大的意外惊喜。
傅昭是他们的私生子。
怪不得善妒的大伯母,会把妾生子傅昭视如己出。
书房内,传来萧景宸惊喜声:“月儿你又有了?”
“是……”傅清月的声音绵软,“月儿太怕了,怕我们的孩子永远见不得光……景宸哥哥,清辞妹妹中的那腌臜药,月儿以腹中孩儿发誓,绝不是我!”
“好了,孤知道,委屈你了。”萧景宸语气软下来,满是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