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啊。
她做太子妃时,被要求端庄知礼,贤良淑德,活成了完美的提线木偶。
而傅清月坐上这位子,却可以无法无天,恣意妄为。
傅清辞缓缓移开目光,不再看眼前这对作呕的狗男女,仿佛再多看一眼,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两行清泪,无声地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众人皆以为傅清辞哀莫大于心死,只见她颤抖着抬起手,缓缓探入袖中,似乎在摸索什么。
萧景宸见她动作,以为她还要行凶,下意识地护着傅清月往后退了一步,厉声喝道:
“你还想做什么!”
看着萧景宸厌弃的神态,傅清辞凄凉一笑。
扬起手!
“啪嗒!”
精致华美的凤尾金钗,被狠狠掷在萧景宸的胸口。然后滑落在坚硬的地面上,断成两截。
萧景宸瞳孔猛缩。
他自然认出,这是新婚日,他亲手为傅清辞带上的定情信物。
这一个月来,傅清辞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偏院,便是靠这支金钗所代表的虚假温情,熬过一个个绝望的长夜。
如今。碎了。
如同她和萧景宸之间,那看似花团锦簇,实则满目疮痍的五年夫妻情分。
傅清辞深吸一口气,动作决绝地抹去脸上的泪痕。挺直脊背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景宸,声音发颤,却铿锵:
“萧景宸,今日,你我夫妻之情,便如此钗,钗断情消。从此,恩断义绝。”
萧景宸神情恍惚,看着地上的金钗,眼前闪过新婚时,凤冠霞帔下,傅清辞那张明媚不可方物,含羞带怯的笑靥。
他强硬的态度,不由得软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