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宸眉头蹙得更紧:“你是受害者不假。”
“但必然是你往日行事张扬,才遭人记恨。不然为何偏偏是你中了秽药,而不是旁人?”
萧景宸顿了顿,看着傅清辞苍白的脸色,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烦躁,深吸一口气压下,又道:
“罢了,终归你是孤的太子妃,纵然行为有失,也轮不到外人欺辱。此事孤会彻查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往后,你依旧是孤的太子妃。”
傅清辞因他这话微微一怔,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萧景宸看着她诧异的神色,心中了然。
果然,清辞方才那般冷淡,是在跟自己耍性子,他语气稍缓:
“好了,清辞,你安心休养。”
此时的傅清月因为萧景宸的话,眸光骤闪,险些掩不住脸上情绪,看向萧景宸。
早上事发后,景宸哥哥明明暗示过,太子妃的位置会属于她的,怎么才半日过去就变了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萧清宸轻咳一声,低下头:
“月儿,你如今也需仔细身子,孤先送你回去。”
傅清月垂眸掩去眼底神色,哀婉地点了点头。
二人行至门边,傅清月忽又转身,浅笑盈盈:
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。”
朝门外轻声道:“还不快进来伺候妹妹。”
话音落下,两道婀娜身影低着头,碎步而入,盈盈拜倒在傅清辞面前。
“奴婢见过太子妃。”
傅清辞循声望去,正是她另外两个心腹。
知雪、扶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