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件首饰罢了,也值当你这般?往后孤的私库随你挑拣。”
说罢,萧景宸转向立于窗边的傅清辞,语调平稳:
“清辞,人已按你的意思处置。如今,你可满意了?”
傅清月偎在他怀中,指尖却狠狠掐进掌心。
他的私库?如何比得上傅清辞的嫁妆。
傅清辞的外家祖上可是前朝首富,当年倾尽半数家资助太祖起兵。
大靖开国后,被封为皇商,三代皇商,积累的财富深不可测。
直到傅清辞母亲这代,她外祖父只得两女,万贯家财一分为二给了两个女儿。
当年傅清辞,可是万里红妆嫁入东宫,轰动整个上京城。
而萧景宸,大靖立国不过三代,先帝与当今陛下重文轻武,崇尚以财止戈,国库尚且不丰。
他虽是太子,可私库根本比不上傅清辞嫁妆的十之一二。
傅清辞没有回头。
她静静立在窗边,目光落在院中。
板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,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嚎,一声声传来。
前世,是扶云怂恿傅昭将青雉“不小心”推入寒冬的冰湖。
是知雪诬告她下毒。
寒风刺骨,青雉在她怀里一点点冷下去的小身子……与眼前景象重叠。
傅清辞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,眸中已平静。她淡淡扫向萧景宸:
“太子殿下,我累了,请回吧。”
萧景宸眉头骤然拧紧。
心头那股烦躁再度涌起,觉得傅清辞不知好歹,语气加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