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这些年,他费心扶持的族人!
“陛下当年,是念在我夫妇行宫救驾的功劳上,才赐婚清辞。”他字字咬牙,“我倒要问问,你们家的女儿,凭什么?”
“砰!”一直沉默的族长傅河骤然发作,将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!
“远山!别忘了!”傅河站起身:
“你是我傅家倾全族之力栽培出来的。你的功劳,也就是傅家的功劳。”
他目光阴鸷:
“还有你要想清楚,你们夫妇一身病痛,你家灵安也是个病秧子。这怀恩侯府将来的门楣,还得靠族中子弟来撑。”
“你……咳咳咳!”傅远山急怒攻心,一口鲜血呛出。
“夫君!”怀恩候夫人林氏失声,拼命想挣脱钳制她的两个妇人。
傅河直视傅远山,下最后通牒:
“远山,叔父懒得再跟你废话。你现在就写请罪奏折,然后在挑个族中姑娘过继到名下,风风光光送进东宫。”
他身后,七八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,含羞带怯地上前半步,眼中野心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夫君!你不能答应!”
被粗壮妇人按压住的林氏拼命摇头,嘶声大喊。
“蠢妇!住口,事关家族大事,没有你开口的份?”
“砰!”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。
“什么家族大事,说给本宫听听。”清冷的嗓音突然传来。
所有人循声回头。
傅清辞站在那儿,将厅内一切尽收眼底。
父亲枯瘦如柴,嘴角渗血,母亲被两个粗壮妇人挟制,挣脱不开。
一瞬间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