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敛下心神,加快动作。
收拾妥当,傅清辞片刻未耽,往永安宫疾行而去。
永安宫前,并无阻拦。
傅清辞顺利入内,被宫人引至寝殿。
皇后倚在软榻上,衣着简素,只鬓边插着一只凤钗。虽在病中,却仍掩不住那副与生俱来的风华。
见傅清辞进来,她眉眼间浮起笑意,朝她招手:
“清辞来了?快过来。”
傅清辞上前屈膝见礼:“给母后请安。儿媳听说您病了,现在可好些了?”
皇后伸手将她拉到榻边坐下,嗔道: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就咱们母女时,不必多礼。”
傅清辞抬眸细细打量皇后的面色,见她精神尚可,心下稍安。
皇后握着她的手,含笑问道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不在家多待几日。你爹娘身子可好?”
“母后放心,爹娘还好,暂无大碍。”傅清辞应着,又问,“母后您呢?太医怎么说?”
皇后摆摆手:“母后没事。就是做了个噩梦,吓着了。你父皇大惊小怪,才下令不许人来打扰。”
傅清辞心中微动:“是什么梦吓着母后了?儿媳可能为您分忧?”
皇后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与忧色,终究摇了摇头:
“没什么。醒来便忘了。”
傅清辞没有再问。
可她心里明白,能让皇后如此忧心的,唯有还在狱中的荣王。
傅清辞:“母后可是担忧……荣王?”
皇后轻叹一声,握住她的手,苦笑道:
“清辞,母后知道,是阿宴害了你。身为母亲,母后无法替他求你原谅。只是若他将来还有机会出来,你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