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您看这个!”
傅清辞接过,缓缓展开。
是一幅画。
画上爹爹坐在轮椅上,娘亲站在他身侧,灵安站在爹爹旁边,而她自己也在娘亲身侧。
每一笔都恰到好处。爹爹的通身儒雅,娘亲温和……都被勾勒得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画中人就要活过来一般。
傅清辞的指尖轻轻抚过画。
是灵安画的,她是知道的,他从小便有天赋,爹爹更是请了名师教导,如今是愈发精进了。
佩兰在旁边兴奋道:
“太子妃,这是小公子画的!荣嬷嬷说,小公子画了好久,专门送来给您,让您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。”
汀兰也凑过来,轻声道:
“小公子的画技当真是好。您看这眉眼,画得多传神,跟真人似的。”
傅清辞看着那幅画,良久没有说话。
她想起灵安送她离开那日,悄悄跟她说“阿姐,老师说我可以出师了,等下次你回来,我给你画一副”。
这才多久,他就画了一幅全家福送来。
她垂下眼,将眼角的湿意压下去。
佩兰在一旁叽叽喳喳:
“太子妃,奴婢看这画,画得这样好,不如拿去裱起来,挂在您书房里,日日都能看见!”
傅清辞抬眸看她。
佩兰越说越来劲:
“您书房墙上空荡荡的,正好挂这幅画。往后您看书累了,抬头就能看见侯爷和夫人,还有小公子,多好啊!”
汀兰在一旁笑道:“就你主意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