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傅老夫人重重放下茶盏,目光凌厉。
“清辞,你身为太子妃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这般刁难自己的嫡亲堂姐,成何体统?”
“你姐姐今日特意给你赔罪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句句夹枪带棒,逼得她当众落泪。这便是你身为太子妃的度量?”
傅清月适时地低下头,抬手拭了拭眼角,哽咽道:“祖母,您别怪妹妹……都是我不好,惹妹妹生气了。”
她顿了顿,嘶哑道:“再说妹妹说的也没错,确实是我疏忽了。我只想着妹妹从前爱吃甜的,便熬了这个……”她抬起眼,泪光盈盈地看向傅清辞,似是不解,又似是惊喜:
“妹妹不喜欢?难不成……也像姐姐一样,有孕了喝不得这个?”
满座一静。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傅清辞身上。
“谁有孕了?”
话音刚落,一道清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萧景宸正踏入屋内。
他一身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衬得身姿如玉如松。日光斜照,在他身上镀了层淡淡的光晕,唇边噙着温和笑意,他一进屋就自然地走到傅清辞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