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一出,原来都是冲着钱来的。想污蔑太子妃,好找怀恩侯夫妇要钱!
傅远山看着自己的母亲,眼中已无半分濡慕之情。
他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母亲恐怕又是为了帮大哥一家,想让他的朝朝给傅清月让位,才这般污蔑他的孩子。
想来是朝朝提前察觉,才没让她们的阴谋得逞。
他心疼地看了眼女儿,又转向被禁军制服,压在地上的老夫人,声音沉痛:
“母亲,儿子也想问问你。朝朝和傅清月都是你的孙女,人心都是偏的,您做不到一视同仁,儿子理解。可您为何要偏到这般地步,为了她一再地害我的朝朝?”
说罢,他挣扎着跪在地上,拱手:“陛下,是臣家事不宁,扰您圣听,请您降罪。”
傅清月见势头不对,连忙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明鉴!祖母待孙女向来一视同仁,只因妹妹身为太子妃,祖母才会对她格外严格,这是盼她好啊!”她说着又转向傅远山,眼眶泛红,“二叔,您要明白祖母的苦心,莫要因此误会了她,伤了她老人家的心。”
傅清月内心也是一片慌张。从昨晚魏延让人偷来玉簪,到今早将玉簪给到李荣,一直都是傅请辞的那支。这会怎么会变成祖母的。
她偷偷瞟了李荣一眼。她自认为李荣她的掌握中,没胆子,也不舍得背叛她。
在场众人闻言,演都不演,纷纷撇了撇嘴。
这傅清月说得天花乱坠,可她们又不是瞎子。从庄太妃生辰宴到今日侯府宴席,前后不过短短三日,这老夫人如何待太子妃的,她们看得分明。
就这还叫一视同仁?傻子才信。
什么祖母,分明是太子妃的仇人。
“够了。”
皇帝沉声喝止。
他弯下腰,亲自去扶傅远山:“傅卿,快起来。此事与你何干。”
奈何傅远山腿有旧疾,皇帝一人扶不起。他侧目看向萧景宸,却见太子兀自垂眸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还是裴淮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,将傅远山稳稳扶上轮椅。
皇帝直起身,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几人身上。
从玉簪事发后,李荣便已抖成一团,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,就连他母亲与傅老夫人在御前扭打,他也顾不上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