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公公看着崭新的花轿,彻底愣住了。
这轿子都不一样了,太子交代的事,还怎么完成?
萧衡宴没理会愣在原地的德公公,弯腰一把将陆朝辞打横抱起。
大步向喜轿走去,俯身将她轻轻放入轿中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声音低柔:“放心,有我在。今日不会出任何意外。”
陆朝辞轻轻应声:“好。”
萧衡宴站直身子,放下轿帘。转过身,目光扫过礼部准备的花轿,淡淡道:
“何侍郎,今日本王大喜,不与你计较。但一个妾室,也配与本王的正妃同用吉时?来人,盯好了,一炷香后,才准这妾室起轿。”
说罢,他一挥手,翻身上马,红衣烈烈,意气风发。
轿内,陆朝辞听着萧衡宴的安排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唇角微微弯起。
迎亲队伍浩浩荡荡,跟在萧衡宴马后,一路吹吹打打,朝荣王府行去。
这场婚事本就引人注目。
弟弟娶和离的长嫂,本就是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。
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,有看热闹的,也有指指点点的。萧衡宴一概不理,只当所有人都是来贺喜的。他大手一挥,吩咐随从沿街撒喜钱、发喜糖。
一时间,百姓们顾不得议论,纷纷捡钱抢糖,欢呼声此起彼伏,原本的指指点点瞬间变成了满口的吉祥话。
陆朝辞坐在轿中,虽看不见外面的景象,却能听到一路的喧闹与喜庆。
良久,花轿在荣王府门前停下。鞭炮声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,红纸铺地。
萧衡宴翻身下马,掀开轿帘,伸手牵出陆朝辞。两人并肩穿过正堂,在皇帝的赐婚圣旨前,拜堂成亲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礼成。
陆朝辞被喜婆引着,送入洞房。
萧衡宴留在前厅应付宾客,待到酒过三巡,才脱身回到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