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。”
陆朝辞转过身,紧握住她的手,问道:“怎么样?心里舒服些了吗?”
林晚漪用力点头:“表姐,我好多了。我一定要杀光段家人,让被他们为死去的人偿命!”
陆朝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不急,王爷已经答应带我们一起去洛阳了,明日我们去揭穿段宏虚伪的面目,让整个段家,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林晚漪笑着点头,随即转身看向一旁的萧衡宴,屈身行礼,语气满是感激:
“王爷和表姐的救命之恩,晚漪感激不尽,此生难忘。以后但凡有晚漪能做到的,必定万死不辞。”
萧衡宴温声道:“林表妹客气了,你是朝朝的表妹,也就是我的表妹,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。”
“放心,段宏既是你的仇人,又是危害朝廷的害虫,于公于私,我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陆朝辞笑着说道:“好了,快去回房休息一会,午膳后我们就出发,路上还要劳顿。”
林晚漪点点头,关切地看着陆朝辞:“表姐,你也好好休息,你现在身子不便,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忧思伤神。我还等着做姨母,给未来的侄儿侄女准备礼物呢。”
陆朝辞笑着应下,将林晚漪送到房门口,才与萧衡宴转身离开。
林晚漪站在房门口,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,心中满是心疼。
她想起昨晚表姐跟她说起,她在上京这两个多月的遭遇,鼻尖一阵发酸。
她没想到,曾经满朝称赞,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,内里的真面目竟如此不堪。
她和表姐,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都要遇到这样心口不一,阴险狡诈的男人?
她的目光落在萧衡宴小心翼翼搀扶表姐的背影上,心中不由得泛起疑虑。
这荣王,又真的是个好人吗?他与表姐因那样的事走到一起,他会一辈子真心对待表姐,护她周全吗?
林晚漪轻轻甩了甩脑子,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。
她是个辨不清人心的蠢货,还是等到了朗州,让外祖父看看,他老人家定然能看清荣王的为人。
当初外祖父就不满意段宏,多次劝她悔婚。
可那时的她,一心陷在情爱中,执意要嫁给段宏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害人害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