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便将家书从马车门递出,交给明微让人尽快送去朗州林家。
见状,林晚漪便起身想要告辞,回后方的马车上休息。
陆朝辞伸手拦住了她,浅笑道:“就在这儿歇着吧,咱们姐妹俩,也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。”
林晚漪轻轻摇了摇头,神色带着久违的俏皮:
“我还是不打扰姐姐和王爷休息了。方才王爷都在外面的马车旁徘徊好几趟了,我若是赖在这儿不走,恐怕会被王爷一气之下扔出去。”
看着林晚漪终于有了几分往日的鲜活,陆朝辞心中悬着的大石才慢慢落下,无奈地笑了笑,便没有再强留,目送着她回到了后面的马车中。
林晚漪的身影刚消失,车厢门便再次被推开,萧衡宴大步迈了进来,径直坐到陆朝辞身边。
他周身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,神色沉凝,眉宇间带着罕见的戾气。
陆朝辞收敛了笑意,神色微凝道:“王爷,是大舅舅带回姜州牧的消息了吗?”
萧衡宴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:“回来了。”
他沉默着,指尖攥得发白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陆朝辞心头一跳,担忧道:“难道姜州牧是真的病了,很严重?”
良久,萧衡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翻涌的暴戾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眼中带着沉重的痛楚:“朝朝,姜州牧身子不好,不是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