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与外祖父他们一起,若是分房睡,难免会让长辈多想,以为我们夫妻不和。”
说完,他就扯着被子往地上铺。
如今天寒地冻,不管他功夫多厉害,也不能真的让他睡在地上受寒。
再说了在马车上过夜时,他们也是睡在一起。
便开口让他上床来休息。
想到这些,陆朝辞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萧衡宴,正对上他亮晶晶眼睛。
“朝朝,怎么还不休息?是睡不着,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说着,他作势就要坐起来查看。
陆朝辞连忙伸手按住他,脸颊微热,道:“我没事,刚在想事情,现在就睡。”
萧衡宴顺势躺下,却没有闭上眼睛,而是侧过身,单手支着头看着她。
“那你赶紧休息,若是有不适的,一定叫我。”
陆朝辞“嗯”了声,没在说话。这样的情况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,慢慢在他的注视下睡着了。
此时同时远在洛阳城的,刺史府内,乾刺史正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神色慌乱不已。
他让人去请军师,去了整整一天,却连军师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噔噔噔”敲门声在书房外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乾刺史心头一跳,喊道:“进来!”
门被推开,管家神色慌张地搀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。
看清来人的瞬间,乾刺史瞳孔猛地一缩,失声惊呼:“王二!你这是怎么回事?军师呢?”
王二脸色惨白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,被管家扶着才勉强站稳。
他喘着粗气:“回大人,昨日,您与军师商量完事后,军师打算带着这次炼出来的神药,给家主送去。”
他顿了顿,喘口气,“我们刚出洛阳城没走多远,军师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。并且一直缀在后面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后来,军师便命我们将人处置了,那知道对方就两人,可武功极高。我们一群人瞬间一半没命了,要不是对方想活捉军师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