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莹儿,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谢莹语气温和:“父亲,我让人查探了荣王的路线,看来他们是必然会来潭州,也必定会来查祖宅。只要他看了这里,秘密肯定是瞒不住的。”
“那就让荣王来不了潭州。”谢子奕冷哼一声。
谢莹唇角勾起,浅笑道:
“父亲英明。荣王在洛阳杀了那么多人,谁家没有几个亲戚?他们为了给家人报仇,在路上截杀荣王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不是吗?”
谢子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莹儿说得对。不过荣王身手不错,我们又如何该一击即中,让他命丧半路?
谢莹轻声道:“那就看父亲您舍不舍得了。我听说龙虎山的神药有了新进展,那新药能让人在呼吸间就能上瘾,神智也会立刻被侵蚀。”
谢子奕闻言,目光转向一旁的陈尚,冷声吩咐:
“陈尚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。这次要不惜一切代价,让荣王再也嚣张不了。”
“是!”陈尚抱拳领命,随即转身快步离开。
谢子奕再次看向陈让,语气森寒:
“你也出去吧,守好祖宅。若再让人闯了进来,你就提头来见我!”
“是!”陈让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退了出去。
屋内很快只剩下谢子奕和谢莹父女两人。
谢子奕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抬头看向她,语气缓和:
“莹儿,你怎么突然来祖宅了?”
谢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情绪:
“父亲,女儿好久没见轻舟大哥了,想着来跟他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谢子奕闻言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:“莹儿你能想明白就好。只要你跟轻舟生下孩子,就是为父的继承人。”
谢莹顺从地低下头,似乎没有看到谢子奕提起孩子时,眼中闪过的近乎病态的狂热。
她轻声应道:“莹儿都听父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