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辞思索着问:“为何取殊途这个名字?”
萧衡宴回忆道:“我听师父提过一嘴,好像是小师叔自己要求的,至于缘由,似乎只是他随口取的。”
他看向陆朝辞:“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陆朝辞没有回答,而是起身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幅画,走到桌边将画摊开。
萧衡宴疑惑地望向她:“这是外祖母画的谢家大小姐的画像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陆朝辞抬眸:“王爷还记得外祖母说的谢大小姐的闺名吗?”
萧衡宴:“谢静姝。”
他看向陆朝辞,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:“小师叔的名字是司涂。”
“殊途!这怎么可能?”
陆朝辞看着震惊的萧衡宴,轻声道:“世事无绝对,往往最不可能的猜测,偏偏就是真相。”
她接着道:“谢大小姐死前出去游历的时间,正好就是小师叔失踪的时间。”
萧衡宴盯着画像,沉声道:“若按我们之前的猜测,若七哥真的是谢大小姐的孩子,那他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小师叔?”
“可七哥跟小师叔一点都不像。若是相似,肯定早就认出来了。”
陆朝辞道:“王爷,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长得像父亲,也有可能像其他长辈。”
听到她的话,萧衡宴起身去了内室,很快手中拿着一幅画像走出来,展开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七哥谢轻舟。”
陆朝辞看向画像中的人。
只见谢轻舟眉目清俊,与谢静姝的画像并排放在一起,分开看还不觉得,一对比才发现,两人的眉眼竟极为相似。
她又拿起谢轻舟的画像仔细端详,转向萧衡宴:
“王爷可见过陈郡谢氏的少族长谢临璋?”
萧衡宴摇头:“不认识。他与七哥有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