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厅,陆朝辞来到幼时住的朝阳院。院中一切如旧,仿佛时间从未流逝。
“院子我一直让人打理着,还是你小时候的样子。”林瑜轻声道。
陆朝辞压下眼中的泪意:“姨母,辛苦您了。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。你能平安到来,姨母开心都来不及。”
林瑜摸了摸她苍白的脸,“你先歇息,我去看看晚漪。你现在是双身子,一路颠簸怕是吃不消,快回房休息。”
陆朝辞点头应下。待林瑜走后,她在院中亭子里坐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林老太爷走进朝阳院中。
“外祖父。”
林老太爷看着她,道:“朝朝来陪祖父说说话。”
他坐在亭中,沉声:“荣王真的受了重伤昏迷不醒?”
陆朝辞看了眼寂静空旷的院中,低声道:“外祖父,王爷没有受伤。”
林老太爷并不意外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陆朝辞随即将洛阳官匪勾结,谢家用罂粟炼毒诸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林老太爷听完沉默良久,目光沉沉:
“谢家在江南经营多年,不止潭州,连朗州等地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王爷带了多少人去?可安全?”
“外祖父放心,王爷带的是天机阁的高手,想来是无碍的。”
陆朝辞顿了顿,问道,“谢家在江南如此猖狂,为何朝中无人弹劾?”
林老太爷冷哼一声:“我也是定居朗州后才察觉不对。也曾多次上书朝廷,却石沉大海。后来我才想明白,是皇帝默许谢家的行为。”
陆朝辞攥紧袖口,指尖泛白:“皇帝为何这般纵容谢家的野心?”
林老太爷摇了摇头:“朝堂之事,非我们能左右。王爷与谢家对上,这次恐怕十分凶险,你们千万小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