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道:“我只有一包明亮大哥给的迷药,已经用在外面两人身上了。”
陆朝辞算是知道凌澈能来到这里靠的是一腔孤勇和运气。她弯腰将绑在手中的匕首递给他防身。
然后抓紧手中的袖箭,与凌澈一前一后离开房间。
借着夜色,两人悄悄离开院中。
凌澈小心翼翼地扫视四周,巡逻侍卫刚好走远,暂时无人。
他侧回身,压低声音:“王妃,我们往里走。我方才伪装成贼人四处探查过,外围把守森严,越往前侍卫越多,根本出不去。但宅邸深处人烟稀少,守备极为松散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的阁楼,继续道:
“那里我在周围看过,守卫很少。我们先躲去阁楼,然后挖洞钻出去!”
陆朝辞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心底隐隐觉得这办法粗糙又不靠谱,可眼下前无援兵、后有追兵,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眼下只能先找一处隐蔽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再伺机将手中的求援信号传递出去。
心中打定主意,陆朝辞微微颔首:“我们走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谢家祖宅地下。
幽深的地道纵横交错,曲曲折折的通道四通八达。
夜袅看着眼前望不到尽头的地道,忍不住低声惊叹:
“主子,这谢家竟然在祖宅底下挖了座地下城!”
萧衡宴并未接话,他一身玄色劲装,立在通道前,周身气息收敛,锐利扫过前方的地道,垂眸看向手中的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着谢家祖宅的结构,上面有一处阁楼被重点圈记。
萧衡宴指尖落在标记上,声音冷冽:“此处是整座谢家祖宅守备最为森严的地方,必然藏着谢家至关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夜袅,沉声打破:“夜袅,你带人分头去探查所有密道,将这些密道的用途查清楚。”
说罢,他指向最里侧,道路最狭窄的一条密道:“这条密道的方向跟上面的阁楼方向一致,应当是通往阁楼的,我去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