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熠冷峻的眸光扫过萧衡宴与陆朝辞,确认他们安然无恙,才淡淡颔首:“他没有骗你。”
司涂松开手,对着陆朝辞尴尬笑道:
“侄媳妇,小师叔又把你忘了,你可千万别生气啊。”
陆朝辞压下心头繁杂情绪,温柔浅笑道:“无妨,小师叔不必挂怀。”
说话间,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谢静姝的方向。
师熠与司涂皆是心思敏锐之人,齐齐循着方向望去。
常年严肃淡漠的师熠瞬间失态,他神色一楞,望着谢轻舟神色柔和。
之前,阿宴虽与他提过怀疑轻舟未死,但他派去谢家查探的人还未传回来消息。
师熠心绪翻涌,抬步朝着谢轻舟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司涂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眼看他们越走越近,陆朝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满心担忧,担心谢静姝见到司涂会情绪崩溃。
萧衡宴看着她,忍不住开口:“朝朝,七哥的母亲究竟在谢家发生了什么事?”
陆朝辞想起谢静姝与谢子奕的事,默默摇头。
这是谢静姝的私事,未经她的应允,她不能擅自说出来
她道:“谢婶婶的过往太过沉重,还是看她的意愿,等她亲自说比较好。不过,我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萧衡宴,道:“谢婶婶就是小师叔苦寻多年的夫人,七哥,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萧衡宴闻言,眼底瞬间涌上惊喜的神色,没想到真的如朝朝之前猜测的那般,紧锁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,与陆朝辞一同再次望向谢轻舟等人的方向。
陆朝辞看着司涂的背影,心中默默祈祷。
但愿他们这份分离多年的想念,能抚平谢静姝半生的伤痛。否则,怕是余生她皆困于阴郁梦魇中。
树后,谢静姝像是能感知到司涂越走越近的气息般,她指尖死死攥着衣襟,浑身紧绷。
谢轻舟抬眸望向走近的师熠,眼底翻涌着愧疚与孺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