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母后为何又回了上京,还成了皇后?她当年嫁的人是谁?”
镇国王妃道:“你母后信中没有说那人的具体情况,至于她为何又回了上京城,做了皇后。”
她说着神情越发厌恶起来:“是裴家,裴敏之和那个气死姐姐的贱人所生的庶子裴洛,在仪君出游的一年后,亲自去将仪君找了回来,并送到了在北冥为质的当今身边。”
陆朝辞失声:“怎么会?可我听说的是,皇上从北冥归来后,才将皇后寻回来的?”
镇国王妃冷笑出声:“那不过是当今对外的说法罢了,就连太子都是在北冥出生的,不过是回宫后,皇帝为了掩人耳目,改了出生日期罢了。”
萧衡宴至此也明白,母后对父皇必然没有太多的真情在,若是如此,他想救母后的办法便更加可行了。
他想起心中的盘算,看向镇国王,沉声问道:“外祖父,二十年前,您真的与堂伯父逼宫造反了吗?”
镇国王听到他的问话,张了张嘴,正欲开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