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落下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裴淮一开口,便抛出这般棘手的问题。
“小舅舅!”萧衡宴立刻上前,想要从中调和。
裴淮抬手拦住他:“殿下,我在问他,你不必插话。”
萧衡宴看看面色凝重的裴淮,又望向谢轻舟,见谢轻舟朝他摇了摇头,他才退回陆朝辞身侧。
裴梵音急声道:“爹!我们之前不是说过,赐婚的事会跟皇上说清楚,求他收回的吗?”
裴淮语气强硬:“梵音,此事是我在问他,你不要多言。不管他是因何事失踪,有什么苦衷,但他让你等了五年是事实。既然他还想继续与你再续前缘,有些事,就应该拿出他的态度,而不是你全部替他处理好,就等他坐享其成。”
说罢,他看向谢轻舟道:“谢公子,你说,我说得对吗?”
裴梵音听到裴淮的话,咬了咬下唇,并没有退让,静静挪到谢轻舟和裴淮之间,无声表明立场。
谢轻舟见她执意维护自己,心头一暖。他伸手将裴梵音拉到身后,直面裴淮,神色坦荡:
“伯父说的事,这件事该我来解决。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梵音再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,“赐婚一事,阿宴早已告知我,这几日我也有浅薄的想法,不知伯父可否容我细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