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谢筠在心中不断给谢子奕找借口时,一旁的谢山已经开口:
“王爷,你可千万别听大公子胡说。五年前家主便退隐,谢家所有营生,人际往来,全部都已经交给大公子管理!我等下人,向来都是听大公子号令。”
萧衡宴淡淡抬眸:“证据呢?”
谢山连连点头,怜悯地扫了谢筠一眼,拿出怀中早已准备好的一沓书信:
“在这里!这都是大公子最近与各方势力暗中往来的亲笔信件。”
萧衡宴接过扫了一眼落款,随手将信件扔在谢筠面前:
“看清楚,可是你的字迹?”
谢筠捡起地上的信,低头看下去,越看越心惊,双手不断地颤抖起来。
怎么会是他的字迹,他从来没有写过这些信。
他双目赤红,猛地转头看向谢山:“狗奴才!你定是被谢逸书那个贱种收买了,为了他来陷害我的!”
谢山看着一向在外注意形象的大公子,此刻如疯了般破口大骂的样子,苦口婆心劝道:
“大公子回头是岸啊!属下实在不忍心看着您继续草菅人命。求您停手吧!”
谢逸书!
这个陌生又微妙的名字落入耳中,萧衡宴眸色微顿。
他沉声问道:“谢逸书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