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落座没过多久,屋外便传来激烈的打斗厮杀声。
他们看向没有关上的房门外面,院子在侍卫的防守下,没有一个敌人的影子闯进来。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外面的打斗声没有停歇,反而越演越烈。谢轻舟站起身蹙眉看向外面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刚转身要出门,就被司涂拦住:“你在这里呆着,我去看看。”
谢轻舟还想争取,司涂瞪了他一眼:“等你哪天能打得过我,我肯定不拦着你。”
听着父亲不留情面地打击,谢轻舟一时气馁不已。
司涂的性子谢静姝早年已摸透,知道他只是话说得直接,实际心中是担忧谢轻舟。
她站起身站到父子跟前道:“轻舟,你同我在此等你父亲回来吧。”
说完,她望向司涂轻声叮嘱:“万事小心。”
“好!”
“你也别害怕,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有我们的人守着,不会有人能闯进来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话音落下,司涂身影一晃,转瞬消失在屋内。
坐在陆朝辞与裴梵音中间的谢临宁望着司涂消失的方向,忍不住惊呼出声:
“王妃姐姐,小姑父竟这般厉害?”
她激动地摇晃着陆朝辞的手,“王妃姐姐,你说我能不能求小姑父教我几招?我的要求不高,能飞起来就行。”
一边说着,她还抬起一只手举在头顶,轻轻晃来晃去。
一旁的谢崇看着女儿欢脱的模样,打趣道:“我看,你不止想飞天,还想遁地。”
谢临宁转头一脸嫌弃:“父亲,地上满是泥土,要遁你自己遁,我才不去。”
谢轻舟听着父女的嬉闹,轻快走到裴梵音身侧落座,压低声音辩解:
“我在药门,武功也算顶尖,只是药门以学医为主,武学为辅,才比不上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