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叶庄主带下去,严加审问!”
“呸!”
叶川满脸不屑,奋力挣扎:“你们这群满口道义,自诩正派的家伙,也好意思指责我?你们不也是抱紧荣王大腿,替朝廷卖命,有什么资格抓我?”
魏臻眉头一蹙,正要开口驳斥。
这时,陆朝辞上前,眼神冷淡,字字端正:“叶庄主此话大错特错。”
“魏师伯与叶少侠所为,是锄奸惩恶、为民除害,是侠义之举。”
“而你助纣为虐、祸害百姓,行的是卑劣恶徒之事,你与他们所的作所为有着云泥之别,怎能混为一谈?”
“至于你说的朝廷卖命,荣王乃是正统皇子。反观谢家,二十余年前便早已淡出朝堂,无权无势,根本代表不了朝堂半分。”
叶川看着她,神色轻蔑,满脸倨傲:“你一介女流,也配质问我?”
“让萧衡宴出来与我说话!”
“他身为晚辈,一朝重回皇宫,便目中无人,对我们这些江湖前辈喊打喊杀。今日我做为长辈就来教教他怎么做人。”
听着他狂妄自大的说辞,魏臻眼底寒意骤起,抬脚狠狠踹出,将口出狂言的叶川踹翻在地。
叶川重重摔落,疼得浑身痉挛,半晌难以起身。
魏臻冷冽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家阿宴的长辈,还在看不起我家侄媳妇……”
魏臻说着顿了一瞬,不好意思地看向陆朝辞。
陆朝辞浅笑道:“魏师伯,您是王爷的师伯,就是我的师伯,您就当我是一个普通晚辈看待就行。”
魏臻听着她这么说,顿时喜笑颜开,喊的更顺口:“侄媳妇,你放心,师伯这就给你出气。”
说罢,他走上前,又是狠狠地踹了叶川几脚,直到他被打得再也开不了口,才罢休。
魏臻这才挥了挥手,让侍卫将他带下去。
两名侍卫上前押住叶川。
叶起看着叶川半死不死的死狗样子,心中的恶气消了一半,他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