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岭声音决绝,刀刃抵住地面,孤身挡下所有逼近的侍卫,打算以一己之躯,为谢家父子断后。
风声肃杀,敌人迫在眉睫。
可他身后久久没有半点动静。
谢逸书依旧静静立在原地,抬起头看着谢岭忠心耿耿挡在前方的背影,唇角够起一抹讽刺的笑意。
他站直身子,再也没有刚才受了重伤的样子。
下一瞬,谢逸书手腕骤然翻转,手中长剑寒光乍现,不带半点预兆,猛地往前一挥!
嗤!
利刃穿体,干脆利落。
谢岭甚至来不及回头,心口便是一阵剧痛,目光骤然僵直。
他低头看着穿透胸膛的剑尖,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谢逸书。他的身躯轰然倒地,至死双眼圆睁,满是错愕。
一旁的谢子奕,满脸不敢置信:“逸书……你、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谢逸书没有直接回复谢子奕的话,而是一脚挑起谢岭的尸体,挥向正要扑过来的侍卫身上。
抬眼看向谢子奕,谢逸书漆黑的眸底尽是淡漠,再无半分往日的恭顺。
他静静就这么看着神色慌乱的谢子奕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
“父亲,您老了。”
“难道您没发现今日的您总是容易爆易怒吗?”
“怎么样,最新的神药药效不错吧?”
“你……畜生,你竟然敢给我喂神药,难道你不知道这药会让人上瘾的吗?”
“逸书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谢子奕怔怔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。
二十多年,谢逸书是最像他的孩子,这些年他一直亲自交道,极为器重,从没想过他会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