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谢子奕身前站定,气场冷肃。
谢子奕慌乱起来,手脚拼命胡乱挥舞,镣铐撞击石壁,发出刺耳的声响,声音里带着慌乱:
“你们滚开!你们这些贱奴,也敢对我动刑!你们没有这个资格!”
夜枭面无表情,抬手示意。
他身后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,扣住谢子奕的臂膀,将他整个人凌空吊起,桎梏在石壁上。
另一人手持铁鞭上前,手腕一扬,凌厉的鞭子划破阴冷空气,狠狠抽下。
尖锐的皮肉撕裂声与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响彻整间囚室。
——
林府。
陆朝辞目送萧衡宴离去的背影,稍作顿足,随后抬脚走出房门。
她身后,立刻跟上一样貌寻常,气息内敛的侍女。
今日明微被萧衡宴派去协助明耀,清理谢家密道内遗留的事。
明芷因会些医术,则留在院中,照料重伤的明亮。
故此,萧衡宴特意安排暗卫夜莺贴身守护在她身侧。
陆朝辞走在廊下,轻声:“明亮如今伤势如何?”
夜莺垂首回话:“回王妃,明亮伤势凶险,不过万幸有师门主在,有他亲自诊治,现在已经保住性命,无性命之忧。”
陆朝辞微微颔首,轻声叮嘱:“你去告知明芷,让她安心照料明亮,若有药材或是其他所需,随时来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夜莺应声。
就在此时,常伯步履匆匆地走来。
“王妃。”常伯躬身,递出一封信,“府外有人送来一封信,指明是给您的。”
陆朝辞心头微疑,抬手接过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