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辞连忙抬手拦住他,他才带着遗憾地放下碗筷,乖乖坐直身子。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,专注又炙热。
虽然他们私下相处时,萧衡宴经常这般看着她,但往常在外人面前,他还是极为收敛的。
陆朝辞心头隐隐生出几分疑惑,觉得萧衡宴有点不对劲。
长桌对面,谢轻舟看得忍俊不禁,侧头示意裴梵音快看,眼底满是好戏开场的戏谑。
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,萧衡宴忽然微微俯身,一头轻轻埋进陆朝辞的肩头,嗓音沙哑,黏人又委屈:“朝朝,你怎么不吃?是不喜欢吗?”
这一刻,陆朝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落定。
她伸手轻轻扶住他,忍着笑意微微将人推开些许,抬眸望着他澄澈的眼眸,轻声道:“王爷,你是不是醉了?”
萧衡宴抬眸,对着她露出浅浅笑意,接着伸出五根手指,凑到她眼前晃了晃,语气雀跃:“朝朝,我没有醉!我今日喝了整整五杯呢!”
他认真的模样,一时间让陆朝辞无奈失笑,她真没想到萧衡宴竟然会不胜酒力。
她抬眼望向对面天机阁众人,只见一众长辈兄长们全都低头闷笑,个个忍得十分辛苦。
就连素来严肃的师熠,此刻也别开视线,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。
就在陆朝辞愣神的刹那,萧衡宴又凑过来抱住了她,伤心道:
“朝朝,你为什么一直叫我王爷,不叫我阿宴。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“你说,我一定改。”
对面正在跟其他人调侃萧衡宴酒量的师伯、兄长们听到他的诉苦再也忍不住,纷纷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