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宴懒得再听梁绍拙劣狡辩,直接道:“来人,收缴梁绍州牧官印。待本王肃清北境吏治后,再另行选定新任州牧。”
梁绍瞬间回神,慌忙道:“王爷!您无权罢免朝廷命官!”
“北境如今已是本王封地。”
萧衡宴目光凛然,扫过全场百官,字字掷地有声,既是说给梁绍听,也是敲打在场所有人:
“封地内,所有事务都归本王统辖。依律,本王有权就地处置一切违法乱纪之人!”
话音落下,一道沉稳苍老的女声音响起:“州牧官印在此,请王爷查验。”
众人闻声纷纷退让开路,只见一位气度沉稳的老夫人缓步走来,步履从容,自带威仪。
看清来人,萧衡宴收紧握住陆朝辞的手,低声道:“我们等的人,来了。”
陆朝辞唇角浅浅扬起了然的笑。
方才他们放任梁家父女的闹剧,没有急着清理,为的便是等候眼前的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