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结队,说说笑笑地朝着市集深处走去。
……
除夕夜热闹的集市后,陆朝辞和萧衡宴并没有休憩下来,反倒更加忙碌了。
经过年前的那场王府宴请,北境留任官员彻底安下心来。
众人归家后,将自己所知的北境各派系间的诸多事宜,逐一详细书写下来,送往萧衡宴案前。
而城中在梁绍和戚凛落马后,还留存的富商和沉默的世家,瞧着官员们积极献策履职的模样,顿时也按捺不住。
在新年伊始,各家纷纷备上厚重年礼,主动登门拜谒。
官员们见此情形,也不愿落于人后,不论年前是否已送礼,皆抱着礼多人不怪的心思,再度络绎奔赴荣王府。
萧衡宴与陆朝辞本就有意借年节往来的契机,深挖北境实情,体察各方百态。因此但凡登门拜访者,几乎全数接见,从不轻易拒人于门外。
自此除夕过后,荣王府门庭若市,往来拜谒的人日日不绝,前院堆放的精致礼盒、箱笼更是将院落堵得水泄不通。
匡叔带着儿子匡修连日登记礼单,接引宾客及规整物件,忙得手脚不停,登记的手都酸得发软。
这般连轴转的忙碌日子,一直持续到正月初五。
府中上至主子,下至仆役,都是一幅身心疲惫的样子。
萧衡宴与陆朝辞相视苦笑,当即下令,闭门休息。在官府正式开印前,若无紧急要务,一概不接待任何私人拜访。
至此,荣王府才消停下来。
清晨主院内,静谧安然,萧衡宴静静拥着陆朝辞站在窗户前,望着窗外漫天飞雪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。
突然,一道黑影“嗖地”一声掠至窗边,来的正是消失多日的墨羽,它并未像往日那般径直往他们身上扑来。
而是站稳后,朝着陆朝辞咕咕两声后,一双鹰眼警惕地打量起萧衡宴周身,好像他身边藏着什么危险似的。
陆朝辞窝在萧衡宴怀中,望着墨羽这副少见的谨小慎微模样,轻声道:
“王爷,墨羽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萧衡宴低笑出声:“它是在躲皎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