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看向荣王府方向,“这火锅定价本就低廉,还给我们这些跑腿送餐的人七折福利,王妃真是来我们北境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!”
……
马车缓缓穿行在市井人流之中。
陆朝辞与萧衡宴看着街边百姓脸上愈发浓郁的笑意,对比初来北境时满目萧瑟,人人愁苦的模样,心中满是慰藉。
顿时,他们心中斗志昂扬。
车行渐远,慢慢驶出城区。前路开阔坦荡,远山含雾,清幽静谧。
陆朝辞望着山林深处的方向,转头看向萧衡宴:
“王爷,我们之前在北凌祭拜皇伯父时,从一对夫妇手中意外得到暗门上任门主令,你之前派人去归真观打听当年的事,可否问出什么?”
萧衡宴摇了摇头:“道门中人向来闲云野鹤惯了,一般都不会长久固守一处。之前我派人前来询问时,观内只有几名寻常道士,对往事一概不知。”
陆朝辞若有所思:“那正好,我们明日入观祈福,若是能遇上师门长辈,便可顺势打探一番当年的旧事。”
萧衡宴握住她的手:“不必忧心此事。我早已将上任门主令,连同那一对夫妇的话写信一并送往天机阁了,自有师父他们处理。”
他稍作停顿,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忧色:“不过,若是能遇上师门的人,我也想问问不系舟如今的近况。”
陆朝辞疑惑:“王爷此前收到师门书信,不是说一切顺遂吗?”
萧衡宴眸色微沉,忧虑道:“我总觉得谢子奕为了夺取不系舟筹划多年,上辈子还上他成功了,今生虽有朝朝你的提醒,提前防备,打断了谢子奕的计划,可我心中依旧隐隐不安。”
陆朝辞瞬间会意:“王爷是担心,师门长辈怕你分心,刻意隐瞒了不系舟的真实处境。”
萧衡宴点头。
……
低声闲谈间,马车不多时便抵达了城郊温泉庄子外。
马车外传来佩兰清脆的声音:“王爷,王妃,到温泉山庄了。”
萧衡宴扶着陆朝辞慢慢下了马车,匡修立刻快步上前:“王爷、王妃,房舍已收拾妥当,您是直接去泡温泉,还是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萧衡宴看着他略感意外:“怎么是你跟着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