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年语气沉稳:“沈维你年纪小,看不懂帝王的深远考量,莫要仅凭一腔意气妄下论断。”
沈维冷漠的抬手指向北境城池方向:“边关防务常年荒废,百姓民不聊生,去年北境城中还是一片凋敝,百姓吃不饱穿不暖。”
“可荣王到此不足一个月,整顿边防守备,安抚民众。对比之下,朝廷只知拿钱买平安,究竟是深远考量,还是目光短浅,是个人都能看明白。
周延年一时语塞,他话锋一转:“沈维,我并非无端与你争辩。你伯祖父昔日官拜户部尚书,仅仅因为和镇国王往来密切,二十年前便受牵连被贬岭南。这般前车之鉴摆在眼前,你当真视而不见,执意固执己见?”
“呸!周延年,你没资格提我伯祖父!你们周家所有人,都不配提起他老人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