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宴眼神一凛,原本准备抬脚动身前往戚府的脚步就此停下。
“你认得罂粟,也清楚此物会使人成瘾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说!”
戚凛脸色煞白,眼珠飞快转动,慌忙辩解:“我……我只是偶然听闻,早些年听旁人说起这东西害人成瘾,从未亲眼见过实物。谢……谢子奕的确曾经提出要送一些给我,被我当场拒绝了。”
萧衡宴望着戚凛的神色,见他一副对神药讳莫如深的模样,便知他对罂粟了解甚深,十分清楚此物对人的荼毒。
在朗州审问谢子奕一众党羽时,已经查实谢子奕与戚凛存在钱财往来,却并未查到谢子奕曾给过戚凛神药。
那么戚府搜出的这批神药从何而来?
戚凛又是从何处得知罂粟的内情?
萧衡宴眼神冷冽地看着戚凛:“罂粟的内情,是先帝告知你的?这件事就连当今陛下都不知情,是不是?”
“这才是你真正的保命符,对不对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先帝知晓罂粟……”戚凛震惊地脱口而出的话猛地顿住,他慌乱地摆着手,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是皇帝的人,先帝怎会同我说这些……”
萧衡宴根本没理会戚凛慌乱的狡辩,上前走了几步,停在牢栏之前:“包括谢子奕盯上不系舟,也是你暗中给他传信,告知他不系舟藏有金山,对不对。”
“本王来猜一猜,你并非当今皇帝的心腹,你真正效忠的,是先帝,对吗?”
戚凛强作镇定:“荣王,你在胡说什么,我听不懂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不必多问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
萧衡宴看着突然摆烂的戚凛,知道自己或许猜对了,他唇角勾起:“明耀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好好招待戚指挥使。同他讲讲,当初本王是如何审问谢子奕的,把那些手段,也拿来好好招待戚指挥使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望着萧衡宴离去的背影,戚凛高声大喊:“荣王,你这是要屈打成招!”
明耀一把抄起刑架上的长鞭,狠狠抽在牢房栅栏之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戚指挥使,方才可不是你说的,要杀要剐随便吗?怎么,这就反悔了?”